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谢淮安他次次都是给自己留了余地的啊,但楼上那俩就两条小命,真敢造啊。
中年模样的人将手里的伞抖了抖放在旅店外面空水的地方,抬脚走了进去。
店里的老板因为街上的卫兵四处窜,这几天来住店的人少的可怜,寥寥无几的几个人,心里憋屈又不敢上街跟那群人硬刚,只能委屈的在店里拨着算盘珠子。
如今又瞧见个客人,连忙招呼进来。
“您要住店?”
谢淮安“嗯”了声,那店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起来,随手给他找了个本子登记:“您登记一下,我去给您开房。”
谢淮安接过他递来的笔,目光落在姓名那一栏上。
店老板给他拿了房间钥匙,领他上了二楼。
屋内原本朝窗外打量的人,在看见那人进了这家旅店,警惕心也没放松下来。
看样子那人不是本地的居民,才出现在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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