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这两日来住店的人也是少之又少,每进来一个,黑瞎子都要警惕一番。
他靠在门边,听着脚步停在隔壁的位置。
木房板并不隔音,隔壁“吱呀”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:“先生,真不是我说,这方圆几十里,就数我家的店住着最舒服了。”
又似乎察觉店里的冷清,后半句压低了声音:“您别瞧着我们这儿人少,还不都是外面那群人给闹的,非说有叛党,已经接连搜了好些天了,您也少出去较好。”
谢淮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接过他递来的钥匙:“有劳了。”
听见人进入隔壁后就没了声响黑瞎子给张起灵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没事。
“应该只是过路的旅客,问题不大。”
楼下店老板哼着小曲,乐呵呵的又赚一个,拿了刚才给那位先生登记的小本上,看着那三个字微微嘟囔了声:
“谢景时?名字起的倒是有文化,比起前两天来的两个人好多了,一个叫王铁牛,另一个徐二蛋。”
吐槽了一番后,店老板合上了登记的本子,继续百般无聊的拨着被磨的锃亮算盘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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