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默默的把自己的手又往身后撤了撤,倒霉孩子还是想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,真被谁看出来,指不定又怎么想,到时候他还得暗戳戳试探别人的脑洞,然后顺着他们的想法往下认。
或者实在不行,要不还是随机挑一个幸运儿演一出大的,假装把药吃了,这样以后再有人把他的脉,就算察觉和白玛的一样也不会作别的联想。
白玛看着谢淮安辨不出情绪的神情叹了口气,她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为何如此,叫这孩子受那么多苦,怎么就叫他平白遭这样的病痛。
而此时的北京,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。
解雨辰看了好几眼面前翘着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小孩,又看向霍秀秀面露询问:‘这小孩真是谢家那位族长?’
这表情跟霍秀秀当初知晓的时候一模一样,瞧见解雨辰也这副样子霍秀秀就放心了。
她就说嘛,任何人见了谢家族长这副样子都不可能不惊讶的。
见霍秀秀给他点了头,解雨辰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接受这个现实。
“谢族长,当年的事,多谢了。”
这指的是当年那个玉佩的事,但只会听他哥的话办事的‘谢淮砚’又怎么会记得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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