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谢淮砚’时刻贯彻着自己狗见嫌的气质,在接连吐槽了人家十几间铺子后,见到人家老板的第一句话就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:“你谁啊?”
那很好了。
解雨辰愣了片刻,看着‘谢淮砚’那张跟谢淮安极其相似的脸,实在没想通为什么这兄弟俩的性格这么两极分化。
“我是解家这一辈儿的当家,解九是我爷爷。”
当年谢家族长不知出何原因,愿意将谢家的信物暂放到他们家,再怎么算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对方不知道如今九门中的小辈也是正常。
这么说,记性不好的大忙人‘谢淮砚’倒是想起来有这么一茬了,却只见少年随便的摆了摆手:“那你谢错人了,这种事你该谢我哥,要不是他,我闲的没事干才会把信物给你。”
少年语气毫不客气,但话里话外都能听得出来,当年的事,是谢家族长听了那位的话才答应的。
“我哥的朋友来找我,说是他的意思,让我把东西送你们家去,具体的什么我哥没跟你说?”
好问题,说了解雨辰现在就不是这个表情了。
这一茬子事,兜来兜去,居然都是因为谢家那位,解雨辰想着当初见面时谢淮安的样子,明明三九寒天,可那人却像是半点都感受不到似的,一身单薄的黑衣,背着个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