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一团理不清的毛线。
她想起温在宜站在床边帮宋母掖被角的样子,温柔、自然、得体,像是天生就该做这件事的人。
而她自己呢?
用力过猛地讨好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、拼了命地想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站稳脚跟,像个蹩脚的演员,台词背得滚瓜烂熟,但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观众,我不属于这里。
宋鹤眠送完人回来,推门看了一眼宋母,确认她睡了,然后走到席茵面前,站定。
席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宋鹤眠没回答,转身出了门,站在走廊里,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——出来说。
席茵犹豫了一下,站起来,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走廊尽头还是那扇窗户,天已经完全黑了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玻璃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。
远处的路灯亮着,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散开,像一团化不开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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