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过身来。
“一下午你心事重重的,有什么事情愿意和我说吗?”
席茵靠在墙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低着头,没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宋鹤眠以为她不会开口了,久到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灭了一盏又亮起来。
席茵终于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也不是那种刻意的疏离,而是一种很陌生的郑重。
“宋鹤眠,”她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看在我帮你照顾阿姨的份上,你帮我解决了工作,然后我们离婚吧。”
宋鹤眠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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