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出去,敲开招待所老板娘的门。
老板娘一听,赶紧拿了条干净裤子跟过来。
是那种老式的棉绸裤,宽宽大大。
宋鹤眠拎着那条裤腰只能放下自己一条腿的裤子,跟在老板娘身后,从床边转到桌边,又从桌边转到门口来回转悠。
老板娘一边给席茵换裤子,一边絮絮叨叨:
“小两口闹矛盾是正常的,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?你这媳妇大老远跑来,就是指着你过日子呢。”
宋鹤眠听着,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,她烧得迷糊,抓着他衣角喊难受。
送走老板娘,宋鹤眠正襟危坐在床边,一脸严肃地学着老板娘给她换凉毛巾。
半夜,席茵迷迷糊糊睁开眼,模模糊糊看见床边有个人影。
她烧得糊涂,分不清是梦是醒,想求梦里那个为了哄男人要把她赶走的妈。
抓住那只给她换毛巾的手,嘟囔了一句:“别赶我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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