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被那手一抓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感觉席茵此时像极了他娘养的那只狸花猫,平时打架又凶又狠,讨鱼吃的时候又腻歪得不行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宋鹤眠脸色骤然一沉,席茵这种女人,怎么能和花花相提并论?!
豁然起身,拜托了招待所的老板娘照顾席清后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不知道是心里藏着事,还是生着病睡不好。
席茵翻来覆去,第二天早早起来了,她只知道昨晚上她一个起身就撅了过去,后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。
此时房间空空如也她也不奇怪。
只是想起宋鹤眠说今日要搬去大院,忍着难受还是爬起来了。
席茵见镜子里的人还是红扑扑的,只得用冷水拍了拍,下楼等着去了。
早饭时分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院。
端着碗在门口吸溜稀饭的、抱着孩子晒太阳的,目光齐刷刷黏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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