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进去对她儿子不好。
席茵已经走到屋子中间,目光看过杨建设和秦淮珍夫妻二人:“不报警也行,那我今天就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杨建设和秦淮珍对视一眼,脸上的气焰明显矮了几分。
城西“席茵”的花名,他们是听说过的。
混不吝,不好惹,翻脸不认人。
十里八乡的婆子媳妇提起她都要撇撇嘴,但谁也不敢真跟她正面杠。
杨建设搓了搓手,干咳一声,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口:“那个……小席啊,你嫁进来怎么都要叫我一声舅舅。你最好想清楚,鹤眠可不是会放任你欺负我们的。”
席茵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就进了宋母的屋。
秦淮珍愣了一秒,猛地反应过来,追在后面喊:“你干什么!你进人家屋干什么!”
席茵头都没回,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翻了翻,又蹲下去掀床板,手伸进床板底下的夹层里摸了摸,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。
果然像书里说的一样,房本、户口本、宋鹤眠寄回钱的存折,一样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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