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珍冲进来,眼睛都直了:“你、你怎么——”
席茵把东西往自己包里一塞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语气平平的:“这房子是宋家的,钱是宋鹤眠挣的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从今天起,这些东西我保管。你们想花钱?找宋鹤眠要去。”
杨建设和秦淮珍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在这屋里住了这么久,翻了多少遍都没找到这些东西,席茵怎么就知道了?
宋母也愣住了。
“你、你给我放下!”秦淮珍急了,扑上来就要抢。
席茵侧身一让,秦淮珍扑了个空,踉跄了两步,扶住了柜子才没摔倒。
“这位舅妈同志,”席茵屋子中间,声音不高不低,“你要是再动手,我现在就去厂里找保卫科的人来评评理。”
秦淮珍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杨建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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