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城的老城区窄得厉害,巷子弯弯绕绕的,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,墙头上长着枯草,在夜风里簌簌地响。
席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心里把原身骂了一百八十遍,自己住过的成事,来过的路都能忘成这样,脑子是干什么用的?
好不容易摸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口,她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前面一扇门里传出来一阵尖锐的声音。
“你不吃药是要死给谁看!瘫在床上指望我伺候你?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你家佣人!
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凶劲儿,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
席茵的脚步顿住了,宋母不像是能这样撒泼的吧?
她站在门口,皱眉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,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人影在晃动。
“姐,你可别不识好歹啊,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。你要是不吃药,真有个好歹,我怎么跟鹤眠交代?”
又是一个声音,听着像是在唱红脸的,但那股子假惺惺的劲儿隔着门板都藏不住。
席茵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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