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门里又传出一声脆响,像是搪瓷缸子被摔在地上。
“你看看你,药也不吃,饭也不好好吃,你是成心要死在家里让我们背黑锅是吧?姐,我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”
“让你要点辛苦钱花花,你至于吗?四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闹自杀?”
听到这儿,席茵猜出了说话的这人是谁了。
不就是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剂,宋鹤眠的极品舅舅舅妈吗?
当即不再犹豫,抬手推门。
门没闩,一推就开了。
堂屋里灯火昏黄,一股中药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浊气扑面而来。
一个穿着灰蓝色棉袄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门口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真死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,鹤眠那个没良心的,连管都不管你,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?还有他娶的那个狐狸精——”
“说谁狐狸精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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