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看着席茵的侧脸,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滋味。
之前怎么会觉得她泼辣、蛮横、不讲道理呢?
还觉得她是蔡宗翰塞过来的包袱,是他命里头的一道坎。
可如今静下心来想一想,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,身边没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,连那个一直对她笑脸相迎的蔡宗翰,到头来也是另有所图。
她孤立无援地活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能信的人骗了她,她自然就认为这整个世界都是坏的。
既然世界是坏的,她又凭什么要对谁好声好气?
又凭什么要好好跟谁相处?
席茵忽然动了动,换了个坐姿。
宋鹤眠立刻收回目光,转身去收拾外屋的东西,假装自己没有站在那里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墙上那口老挂钟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,从十点走到十一点,又从十一点慢慢悠悠地踱向了十二点。
宋鹤眠在外面把柜子擦得锃亮,毛毛都被擦干净爪子放了进来,甚至还把厨房的灶台抹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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