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竟生生被气笑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铝饭盒,一个装的是土豆烧肉,一个装的是白菜粉条,菜汤上头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
他一个人吃两份?
他又不是猪。
“吃吃吃,”他坐下来,把筷子往饭盒里一戳。
营区食堂不能吃吗?
跟那些兵蛋子一起吃大锅饭不香吗?
非要回来受这个气!
一边想着一边狠狠扒了一大口饭,嚼了两下又觉得没滋没味的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不吃了。
气都气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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