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饭盒盖啪地合上,端起两个饭盒进了厨房,往灶台上一搁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把饭盒端起来放进碗柜里。
省的落了灰,席茵饿了热热还能吃。
做完这些他又觉得自己太多此一举了,人家都不领情,他操得哪门子心。
另一头,席茵在自己屋里跺了两下脚,越想越憋闷。
她在屋子里转了三个圈,最后抓起桌上的布包往肩上一甩,决定出门透气。
跟那个冰坨子待在一个院子里,她怕自己会被活活憋死。
她拉开门,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,看都没看宋鹤眠一眼。
几步就出了院门,沿着家属院的小路往外走,步子又快又急,藏蓝色棉袄的腰带在身后一甩一甩地,整个人像一枚被点着了引信的小炮仗。
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,哨兵远远就看见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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