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茵已经走出去好几米了,听到这句话,倒退两步回来,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哨兵:“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的眼睛是标准的翦水秋瞳,又黑又亮。
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看的时候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泉眼,能把人的目光都给吸进去。
哨兵被她看得脸皮发烫,舌头当场打了结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就、就是……刚刚宋团长拿了好些信进去了,您、您这就出来了……”
席茵没在意哨兵对宋鹤眠的称呼,她的注意力全被“信”这个字给勾走了。
皱了皱眉,追问道:“什么信?”
哨兵心里头直犯嘀咕:没看信怎么会气成这样?难道不是信的事?
可宋团长进去才多一会儿,嫂子就冲出来了,这也太巧了吧?
他心里头犯着嘀咕,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就是从浙省寄来的一些信,寄了好些日子了,一直压在收发室,宋团长刚刚都拿回去了,您没有看到吗?”
席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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