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刚才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拎着饭盒,哪有什么信?
要是有信,他把信给她就是了,犯得着摆那张臭脸吗?
“寄信人是谁?”
哨兵挠了挠后脑勺,努力回想了一下:“好像是叫……蔡什么……哦对,蔡宗翰。”
蔡宗翰。
席茵站在原地,眨了眨眼,方才还鼓鼓囊囊一肚子的气,忽然间泄了个精光。
原来如此。
她说呢,宋鹤眠又不是属变色龙的,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?
敢情是在门口收到了蔡宗翰的信。
也是,不怪宋鹤眠心情不好了,她看到蔡宗翰这种人嫌狗厌的也会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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