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的脸沉了沉,转回去继续搓衣服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“她出去了。”
周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了他手里的睡衣上。
啧,她站在这里,看一个大男人洗他媳妇的贴身衣物多少有点不合适吧?
忙不迭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那我晚点再来,宋团长,您、您忙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走得比来时还快。
走出院门老远了,她才拍着胸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:“我的老天爷,茵茵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这座冰山的。”
宋鹤眠面无表情地把洗好的睡衣拧干,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。
地扫过了,碗洗过了,衣服晾好了,该干的活儿全干完了。
可席茵还没回来。
宋鹤眠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指针已经走过了一点半,离下午上训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。
伸手松了松军装领口的风纪扣,捏了捏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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