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那股不上不下的劲儿,吊了他一整个中午了,始终没个着落。
跑得倒快。
宋鹤眠把袖子放下来,重新系好风纪扣,拿起挂在门后的军帽,端端正正地扣在头上,又恢复成了那个冷面冷心的宋团长。
与此同时,席茵正在河堤上磨蹭。
一条两三米宽的小河,转悠半小时了。
席茵见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,便在河堤的石头台阶上坐下来,百无聊赖地往河里丢小石子,看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又消失。
眼见饭点应该过去了,便打算先去周琼那儿坐坐。
收购站里,周琼正蹲在院子里整理上午收来的废纸箱,听见院门响,抬头一看,席茵正从外头走进来。
周琼愣了一下,满脸诧异:“你怎么从外头进来?你不在家?”
“我从河边过来的。”
席茵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,走到院子里那张旧木板桌旁边坐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