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底是怎么了?”周琼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“你们俩这状态不对。你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,可我看着他对你挺上心的啊。”
“上回托我带你上街,给你布置院子。今天又给你洗衣服,一个大男人蹲在院子里搓媳妇的睡衣,这要不是心疼你,我把周字倒过来写。”
席茵被她缠磨得实在没办法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,把手里那片柿子叶翻来覆去地揉搓,揉得叶子的脉络都裂开了,才终于开口。
“周姐,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和宋鹤眠的关系,就像你男人和我男人的关系一样——只是战友。”
“啊?”
席茵把揉碎的叶子放到桌面上,声音很平。
“当初政委担心他离婚对前途不好,压着没批离婚报告。刚好我现在也没有工作,只能靠他收留,宋鹤眠就答应我先搭伙过着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我找到工作了,之前那件事的风头也过去了,我们就会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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