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琼歪着头看她,眼睛里全是促狭的亮光:“不是我想的那种?那是哪种?”
“就是……”
席茵张了张嘴,发现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好避重就轻地说:“他就是顺手洗了,他那个人爱干净,见不得脏衣服堆在那儿。”
“顺手?”周琼一挑眉毛,“宋鹤眠那个级别的军官,部队里头多少事等着他,他回来顺手给你搓睡衣?顺手还搓得那么认真?”
席茵被她这一通抢白,干脆不吭声了。
她和宋鹤眠的达成的协议,没必要多说。
她这副模样落在周琼眼里,更觉得不对劲了。
周琼收起玩笑的表情,往席茵那边凑了凑,声音也放低了几分,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关切。
“茵茵,你跟姐说实话,你俩到底怎么回事?是不是他欺负你了?还是他们家那边又给你气受了?你别闷在心里,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给你出个头还是敢的。”
席茵连忙摇头:“不是,他没欺负我,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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