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收购站里热气腾腾地煮着面条,那厢营区里头,宋鹤眠正拎着两个铝饭盒往家属院的方向走。
他刚从食堂打完饭,一手一个饭盒,铝壳子被饭菜的热气烘得暖乎乎的,在冷风里头捧着倒是挺舒服。
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揣着那张取暖器的票,薄薄的一张纸片,被他叠得方方正正压在胸口。
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快了几分。
他从政委办公室出来之后,心情其实一直不算太好,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的那些念头还没散干净。
但拿到那张票的时候,心里头多少还是浮上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席茵穿上那双棉拖鞋都能笑得跟个孩子似的,要是看到取暖器,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多说两句话。
席茵一直对他客客气气的,可客气总比吵架强,说不定日子处得久了,那层客气也就慢慢褪下去了。
宋鹤眠这么想着,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,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路过的警卫员跟他打招呼,他还破天荒地点了点头,把那小战士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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