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,门卫兵从岗亭里探出半个身子,喊住了他:“宋团长,有席茵同志的信!”
宋鹤眠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接信。
他一手拎着饭盒,一手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,低头一看——信封上明晃晃三个大字:蔡宗翰。
那三个字写得端正,一笔一画都透着股斯文气,和他那个人一样,表面功夫做得漂漂亮亮,里头全是狗屁倒灶的算盘。
宋鹤眠脸上的笑意瞬间褪了个干净,一双凤眸微敛。
盯着那三个字,目光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凌子。
这人真是阴魂不散。
上一回闹成那样,这人居然还有脸写信来?
宋鹤眠的第一反应是想拆开,看看这人又写了什么酸话来骗人。
可就在指甲即将挑开浆糊的那一刹那,他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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