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什么拆?
席茵现在跟他是客气疏离的室友关系,井水不犯河水。
他有什么立场拆人家的私人信件?
席茵昨晚那句“有事做就很踏实”还杵在他心口上没拔出来呢。
万一他拆了信,席茵问他一句“你凭什么拆我的信”,他能怎么回?
宋鹤眠把信封翻了个面,背面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翻了回来,继续盯着那三个字看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,眼底的寒意比外面的北风还凛冽几分。
门卫兵是个刚入伍不久的小伙子,没什么眼力见儿,没注意到宋鹤眠已经黑成了锅底的脸色,还笑嘻嘻地搭话。
“宋团长,这是谁来的信?我瞧着寄了好些日子了,从你们回来开始就来了不少呢,都堆在收发室,今天才分捡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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