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笑,也不是那种洞察一切的笑,是那种——听见一个孩子说“我不知道”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的笑。
“不知?”
他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“那你为何每次遇险都挡在他身前?”
秦无衣不答。
“为何割腕喂血救他?”
秦无衣还是不答。
“为何他探索终南山,你二话不说就跟着去?”
秦无衣咬住下唇。
她的下唇很薄,咬住了,就剩一条线,白白的,没有血色。
袁天罡看着她,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很长,很沉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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