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知你性子冷,不擅表达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但你爹当年也是如此。”
秦无衣猛地抬起头。
袁天罡没有看她。
他盯着那盏油灯,火苗在他瞳孔里跳,一跳一跳的,像两颗小星子。
“你爹那个人,”
他说,“嘴笨,心不笨。
他心里装着你娘,装了几十年,从年轻时便装着,一直装到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一直装到押运封印物的路上。”
秦无衣的手指攥紧了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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