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开口了,声音还是那么平。
“陛下还说,苏大夫的功劳,陛下都记着。等您凯旋,陛下自有封赏。”
苏无为把密旨卷起来,收入怀中。绸子很滑,贴着胸口,凉丝丝的。
“请回奏陛下,”
他说,声音比他预想的稳,“草民是大唐的臣子,效忠的是陛下,不是任何一位殿下。”
内侍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那双精明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——不是满意,也不是不满意,是那种“确认了”的动,像一个人在账本上寻着了对应的数目,打了个勾。
“苏大夫明白就好。”他拱了拱手,“杂家告辞。”
他转身掀开帐帘,走了出去。脚步很轻,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,像一只老猫。
苏无为站在帐子里,看着那扇晃动的帐帘,站了许久。然后他慢慢坐下来,坐在铺盖上,从怀里掏出那道密旨,又看了一遍。
“卿是朕的臣子,不是秦王的幕僚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