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洛阳的时候就看出来了——乙弗氏的骨刀虽然锋利,但破不了铁板。
这女子的力道来自人心,不是来自筋骨,她的刀快,但不够重。
乙弗氏一愣。
就在这一愣的工夫,苏无为动了。
他右手一直握着一样东西——一根铜棍,一尺来长,拇指粗细,是他在潼关的时候用太史监令牌从军械库里换的。
铜棍里头是空心的,塞满了铁屑和铜丝,外头缠着一层又一层的铜线,密密麻麻的,看着像根烧火棍。
他把铜棍往前一递,对准乙弗氏的脸。
“光幕——”他在心里喊,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燃一刻钟又三息寿数,编‘电光术’!”
光幕一闪:“可行。术法编成中——将气机化为光,照度如正午烈日——”
后面的字他没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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