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口猛地一抽,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拧了一下。
鼻血哗地涌出来,糊了一脸。
眼前一阵发黑,但他咬牙撑着,拇指按在铜棍底部的机关上——那机关是他用铁片和铜丝攒的,简陋得不能再简陋,但能用。
按下去。
铜棍亮了。
不是那种火把的昏黄,也不是符箓的金光,是一种刺目的、惨白的、能把人眼睛烧穿的光!
整条东市被照得跟白昼一样,连墙角的老鼠洞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屋顶上的瓦片反着光,街面上的石板反着光,连空气里的灰尘都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,跟下雪似的。
乙弗氏惨叫一声。
她本能地闭上眼,双手捂住脸,整个人往后弹出去,退了一丈多远。
骨刀掉在地上,铛啷啷滚出去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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