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令窦亶的儿子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裴惊澜背对着他站着,肩膀绷得很紧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窦亶的儿子,窦奉节。
我没见过,也不打算见。”
苏无为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,没说话。
风吹过来,把路边的枯草吹得沙沙响。
远处华山的影子在天边立着,黑黢黢的,像一堵墙。
“裴寂想把我嫁进窦家,是为了拉拢长安令。”
裴惊澜的声音平静了些,但手还攥着拳头,“我的婚事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桩买卖。
窦家出多少聘礼,裴家得多少好处,算盘打得精精的。”
苏无为把信递还给她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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