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澜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跟刀子似的,又冷又利。
“怎么办?”
她把信纸举起来,对着日头照了照,“我裴惊澜的婚事,自己做主。”
嘶——信纸被撕成两半。
嘶——嘶——四片,八片,十六片。
她撕得很慢,很用力,像是在撕一块烙饼。
每撕一下,手指头就抖一下,撕到最后一片的时候,手停了一瞬,然后把碎纸片子往天上一扬。
纸片在风里翻着跟头,有的往西飘,有的往东飘,有的打着旋儿落在地上,跟秋天的落叶似的。
车队里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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