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经理的条件、许诺的语音、张美华的催促,搅在一起,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。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,沪市的号,陌生号码。
“林远,是我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了,宋诗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比以前低了一些,稳了很多,像是一把刀被反复打磨。
磨去了所有的毛刺和多余的锋刃,只剩下恰到好处的锐利。
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,声音是软的,带着不确定。现在不一样了。三年,足够把一个人从里到外重铸一遍。
“诗语?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“你换号了?”
“嗯。以前的不用了。”她的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寒暄,没有叙旧。
“我在沪市,听说远月在津市拿了劝业场的铺位,但位置不理想。我手头有一个法国品牌,刚签了代理,定位高端,缺一个线下体验店。
劝业场一楼靠右那个位置,如果我以品牌方的身份去谈,他们不会拒绝。
条件是远月必须拿下那个铺位,作为双方合作的体验店。你考虑一下,三天内给我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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