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来,在沙发上坐下。“周主席那边,我来安排。你等我消息。别急,也别慌。”
从周太家出来,许诺走在我旁边,步子不快不慢。
“周太老了。”她说。
“人都会老。”我说。
“她退休了,说话还有分量吗?”许诺的声音有些不确定。
“有,她认识的人还在,那些人念旧情。在省城,念旧情的人不多。周太是少数。”许诺没再问了。
周主席约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,地方很隐蔽,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,门脸不大,里面别有洞天。
中式庭院,假山流水,池子里的锦鲤聚在一起,张着嘴等人喂。服务员穿旗袍,走路没有声音,带我们穿过回廊,走进最里面的包间。
周主席已经到了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,像退了休的老教授。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到我们进来,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“林总?久仰。周太跟我提过你。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我坐下,许诺坐我旁边。他给我倒了一杯茶,周太说你年轻有为,省城美容行业第一。今天见了,果然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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