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摸到我肋骨的时候,停了一下,说太瘦了,你得多吃点。我说好。
她笑了,低下头,在肋骨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。不疼,但痒得让人忍不住吸气。
她的手往下滑,摸到我腰侧那道疤。是老疤了,几年前在省城被人划的,早就不疼了,但痕迹还在。
她的手指在疤痕上轻轻描着,一遍,两遍,三遍,像是在画一幅很久没画过的画,每一笔都要重新确认轮廓。
“疼吗?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当时疼吗?”
“当时也没觉得疼,后来才疼的。”
她没说话,低下头,嘴唇贴在疤痕上。
那一瞬间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不是因为欲望,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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