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继续往下,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“林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别去那么久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周,最多一周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次,没有任何保留。她的身体贴着我,从胸口到膝盖,没有缝隙。
她的皮肤很烫,像发烧一样,但又让人舍不得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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