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说凭证扔了,诊断书没带。小何说那您回去拿来,我们核实一下。他说核实什么,你们是不是想赖账?
前台小姑娘小陈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脸刷地白了,退到墙角,手攥着笔,指节泛白。
走廊里的美容师们听到动静,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了。
正在做护理的客户听到动静,从美容室里出来,看到门口站着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,赶紧缩回去把门关上了。
小何站在前台,手扶着台面,指节泛白,但她没退。她说先生,没有凭证和诊断书,我们不能赔偿。这是公司的规定。
花衬衫绕到前台里面,小何往后退了一步,他伸手推了她一把。
小何穿着高跟鞋,没站稳,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瓷砖上,疼得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她咬着嘴唇,没出声。花衬衫还想上前,从外面传来一声炸雷似的怒吼。
“住手!”
珍姐冲了进来,她穿着一件花围裙,手上还攥着锅铲,铲子上沾着菜叶。
她是从对面凉茶铺隔壁的小厨房冲过来的,正在给区叔炒菜,听到动静连火都没关就跑来了。
她拦在小何前面,锅铲指着花衬衫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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