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东西?你欺负人家小姑娘?你还要不要脸了?”
花衬衫被她骂得愣了一下,随即回过神来,推了珍姐一把。
珍姐五十多岁,胖,底盘稳,被推了一下晃了晃没倒。
旁边的人赶紧扶住她,她站稳了,锅铲又举起来了,嗓门更高。
“你推我?你还敢推我?我在这条街住了二十年,你打听打听,谁敢推我?”
她寸步不让,花衬衫往左她往左,往右她往右,锅铲差点戳到花衬衫脸上。
区叔也从凉茶铺跑过来了,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勺子,不锈钢的,在锅台上磕得当当响。
他站在花衬衫面前:“你想干什么?想欺负人?在这条街上,没人能欺负远月的人。”
花衬衫看着区叔,区叔年纪大,瘦,头发白了,但眼神凶,像老鹰护小鸡。
花衬衫想动手,又不敢,区叔手里的勺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光头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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