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肉丝刀工精细,小火焖炖之下,汤清味鲜。
林晚吃得津津有味。
人是铁饭是钢,办法是要想的,饭也是要吃的。
看她吃得这样香,贺临笑得越发温和,随手拿起桌边的帕子给她擦嘴。
“我特意买了江南厨子随行。船上厨子原本是京城的,一路走,你吃的能习惯一些。”
贺临顿了顿,添了一句:
“你若想吃别的,只管说。
等船靠了码头,可以随时让人去请当地厨子来做,都使得,不着急。”
“不必,我本就不是铺张浪费的人,一切从简,无论哪里的饭菜我都吃得习惯。”
林晚嘴上淡然,心中焦灼得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