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州到京城,水路漫漫。
赶得急些也要半个多月。若寻常脚程,顺风顺水都得一个月往上走,何况他们坐的是官船,随行又多了许多仆从丫鬟。
根本不能像锦衣卫那般快马加鞭,昼夜兼程。
若还停留在中途码头,停下采买,寻厨子做菜,路途不知还要耽搁多久。
林晚只想越早进京越好,早一日到京城,便早一日根据情形想办法。
锦衣卫押送犯人一路严苛,风餐露宿,刑具加身,贺初身子怎么受得了?
一想到贺初在途中受苦,她便满心都是煎熬。
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贺临放下筷子,盯着她空落落的耳垂问:
“你那对玉石坠子呢?瞧着质地很好,怎么从未见你在我面前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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