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一卷展开的竹简。”阿嫘说,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脖子后面……也有。”
风钧下意识摸向后颈。
那里确实有个胎记,淡金色的,形状像一卷展开的竹简。巫老说,这是守藏人的标记,每一代守藏人都有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咙发干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”阿嫘摇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捣碎的草药,“但巫老用命保你,那卷兽皮又那么重要……我觉得,救你没错。”
她给风钧敷上草药,草药很凉,敷上去疼痛减轻了许多。
“谢谢。”风钧低声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阿嫘在对面坐下,从怀里掏出两块黑乎乎的东西,递给他一块,“吃吧,野山芋,我烤的。”
风钧接过,狼吞虎咽。三天了,除了雨水,他什么都没吃。山芋很硬,但甜,吃下去后胃里有了暖意,整个人也活过来一些。
阿嫘小口吃着自己那块,眼睛一直看着他。
“你叫风钧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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