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巫老死前喊了你的名字。”阿嫘说,“风中的钧陶……好名字。”
“你的名字也好听。”风钧说,“阿嫘……是蚕的叫声?”
“嗯。”阿嫘点头,眼神黯了黯,“部落的人说,我能听懂蚕说话,是中了邪。巫祝要把我祭河神,我逃出来的。”
“你能听懂蚕说话?”风钧惊讶。
“能。”阿嫘看着灯盏的火苗,声音很轻,“它们不会说话,但能表达。饿了,冷了,要吐丝了,要结茧了……我都知道。它们还告诉我很多事——比如今年冬天会特别冷,冷到河面结冰,鸟兽冻死。”
风钧心头一震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“蚩尤的军队撑不过这个冬天。”阿嫘继续说,语气笃定,“他们没有足够的皮毛和粮食,必须速战速决。所以才会这么疯狂地找那个——”她指了指风钧怀里的兽皮,“东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找什么?”
“追你的骑兵在芦苇荡外休息时,我偷听到了。”阿嫘说,“他们说什么‘天命之书’,得之可得天下。那到底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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