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天下……”尉缭喃喃。
“先生不信?”苏晚看着他。
“我信。”尉缭笑了,笑容里有深沉的温柔,“我一直都信。因为你信的,就是我守的。”
苏晚怔住:“先生何意?”
“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尉缭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放在案上,“这是我正在写的《尉缭子》,其中《重刑令》《兵教》《兵权》三篇,与律法相关。苏令史若有空,还请指教。”
苏晚接过,展开,只看了几行,眼睛就亮了。
“先生大才!这《重刑令》中对连坐法的修正,正是下官苦思不得其解之处——”
“那就有劳苏令史了。”尉缭行礼,“夜深了,不打扰。明日此时,我再来请教。”
“下官恭候。”
尉缭转身离开,走到石阶口,又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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