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已经重新伏案,就着油灯,专注地看着他的帛书。灯火映着她的侧脸,沉静,坚定,美好。
像一千二百年前,轩辕丘桑树下的阿嫘。
像九百年前,阳城水畔的青禾。
像六百年前,镐京观星台的凤兮。
像三百年前,曲阜废墟中的念卿。
轮回,重复,但每一次初见,都让他心动如初。
“苏晚,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你死了。我会用这双手,这卷法,这片天下,护你周全,许你太平。”
说完,他走上石阶,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库房里的苏晚,忽然心口一悸,下意识抬头,看向他离开的方向。
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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