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宽三十丈,深五丈。水流太急,草袋下去就被冲走。我们已经试了三次,都失败了。死了……八十七个人。”
大禹的声音有些哑。
禹钧走到帐篷口,望向溃堤处。
民夫们还在拼命。他们用绳子拴着腰,十几个人一组,扛着草袋往缺口里跳。有的人被水流卷走,瞬间消失。后面的人红着眼,继续上。
“不能这样填。”禹钧说,“要改道。”
“改道?”大禹皱眉,“怎么改?瓠子口两边都是山,往哪改?”
“往西。”禹钧指向地图上的一处,“这里,两山之间有个狭窄的峡谷,叫‘一线天’。如果能炸开山体,让黄河分一股支流从这里走,就能减轻主河道的压力。等水位下降,再堵缺口就容易了。”
“炸开山体?”旁边的官员惊呼,“那要多少火药?而且一线天离这里有二十里,等炸开了,这里早淹完了!”
“用不着火药。”禹钧说,手按在地图上,“一线天的山体是石灰岩,质地脆。只要在关键位置开凿孔洞,灌入醋和热水,热胀冷缩,山体会自己崩裂。”
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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