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边!”护卫长指向高处。
河谷北侧的高地上,搭着几个简易帐篷。一杆玄色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上绣着“夏”字。帐篷前,一个穿着麻衣的中年人正在和几个官员说话,神色凝重。
那是大禹。
三年治水,八年平天下,如今已年过五旬。他比禹钧记忆中的样子苍老了许多,鬓角全白,脸上刻满风霜,但腰背依然挺直,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禹钧,你来了。”大禹看见他,招手。
“禹王。”禹钧下马,躬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大禹拉他进帐篷,摊开桌上的简陋地图,“情况紧急。瓠子口这段河堤,是三个月前新建的,用的是最好的夯土和石料。按理说不该这么容易溃决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动了手脚。”禹钧接话。
大禹看了他一眼,点头:“我怀疑是共工氏的余孽。他们不服夏朝,想用这种方式制造混乱。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堵住缺口,否则下游十七个县都要被淹。”
“缺口多宽?多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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