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李存功冷哼一声,视线从沙瑞金脸上扫过,“降两级,留正厅。怎么,觉得委屈了?”
“不是委屈,是……”沙瑞金咬了咬牙,“我没脸回汉东。潘泽林现在主政汉东,我当初跟他对着干,如今回去,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爸,您能不能想想办法,帮我换个地方,哪怕去其他省挂个闲职,我也认。”
这话一出,李存功猛地一掌拍在书桌上,“砰”的一声,震得桌面上的茶杯都晃了晃。
他霍地站起身,指着沙瑞金的鼻子,怒火瞬间爆发:
“你当组织是什么?是菜市场,可以讨价还价?组织做出的决定,能由着你挑三拣四?”
李存功的声音越来越高,字字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:
“你在汉东这几个月干了什么?独断专行,听不进旁人半句劝。”
“包庇侯亮平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“人家钟正国急着撇清关系,你倒好,还把他当个宝。”
“最后闹出刘新建这个天大丑闻,把汉东的天都捅破了。你还有脸提要求?”
李存功脸上满是失望:“中枢留你一个正厅,是看在你父亲为这个国家牺牲、把命都搭上了的份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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