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走进通道,而是走进光里。
白光吞没了他。
那一刻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不是从时之门里传出来的,而是从自己的眉心里传出来的。银眼在他眉心深处碎裂了——不是物理上的碎裂,而是它不再是“嵌入”他眉心的一个东西,而是变成了他意识的一部分,永远地、不可逆转地、与他融为一体。
他不再有银眼。
他就是银眼。
白光消散。
刘琦睁开眼睛。
他躺在一片冰冷的石板上,头顶是黑暗的穹顶,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尘土的味道。他的身体酸痛得像被碾压过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声音。
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,他的身体不一样了。
更年轻。更强壮。皮肤更粗糙,手掌有老茧,脚底有冻疮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留着长发,穿着粗糙的羊毛衣,脖子上挂着一串沉甸甸的佛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