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2026年的身体。
这是另一具身体。一具生活在公元930年、名叫刘琦的年轻人的身体。
他坐起来,发现自己在一间很小的石室里。石室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门。木门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,像是黎明前的天色。
他站起来,走向那扇门,推开了它。
门外,是古格。
不是遗址,不是废墟,是活生生的、正在呼吸的、正在建造中的古格。山脚下,象泉河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光,河面上飘着薄雾。远处的土林在晨曦中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橙红色,像是大地本身在燃烧。
山腰上,工匠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石头的敲击声、木头的锯切声、人们的吆喝声,汇成一首嘈杂而生动的交响曲。
刘琦站在山顶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眼眶湿了。
不是因为悲伤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个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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