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工匠沉默了。他在脑子里想象刘琦说的那种砌法——楔形的石头,一块挨一块,内壁是光滑的圆弧,外壁是粗糙的石面。他没有见过这种砌法,但从工程原理上讲,是可行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个穿红袍的中年人突然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很有分量,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。
刘琦站起来,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古格的上层人物。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刘琦。”他说。
“刘琦?”中年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着什么,“你是刘将军的儿子?”
“是。”
中年人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他转向老工匠,说了一句:“试试他的办法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走了三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刘琦一眼。那一眼很短,不到一秒钟,但刘琦从中读出了很多东西——审视,好奇,还有一丝刘琦无法确定的东西。不是善意,也不是恶意,更像是一种“记住你了”的标记。
五
三天后,蓄水池的修改方案定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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