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烧得热乎,被褥上散发着柴火和尘土混合的气味,说不上好闻,但让人觉得踏实。
两位家里地方多,可现在其他几个窑太冷,就阮宁是女士不方便。
梁国柱专门给阮宁把靠着窗户放着的单人床收拾出来,找了最厚的两床被子,又担心她冷,把床拉着靠近火炉子。
安顿好后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着阮宁,带着庄稼汉跟女人说话时特有的拘谨和笨拙,“姑娘,你晚上就凑合凑合。”
阮宁笑着道,“谢谢叔叔。”
梁国柱不太会跟女人说话。
他搓着手笑的憨厚,“早点睡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才爬上炕,吹了蜡烛。
火炉子的火还在烧着,不是很旺,足够让窑里不冷。
炉膛里的木柴偶尔“噼啪”炸一声,火星子溅出来,亮一瞬,又暗下去。
每天都烧火,炕上非常暖和,盖着被子连脚下都是暖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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